人性复杂,但并非不可相融。
好比你是一棵树,露于泥土表面的,生机勃勃,为了沐浴阳光而奋力野蛮生长。隐于泥土之下的,为了养料和水分努力向下延伸,最潮湿最阴暗的地方有你的痕迹。好比你是冗长黑夜里的月光,有人拉开窗帘,有人打开灯,但这并不会否定你自身的存在。
你走进灰色深海,但撕裂了那层伪装又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多副面孔只是你的保护色,你最真实的一面隐藏在其下。而克洛德戴上面具后,邪念起,薄薄面具便如同水蛭一般吸附在他的脸上,时间久了便融进骨血里,再也摘不下来。
无论我是在黑暗中醒着,还是在光明中睡着,从来只有一个我。
我谓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我谓我,最真实一个我。
古时候伯牙与钟子期是一对很好的朋友。伯牙擅长弹琴,而钟子期善于倾听,他总是能听出伯牙琴中所弹的是什么意思,总能想到伯牙的内心所想。有一天钟子期死了,伯牙悲痛欲绝,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钟子期更了解他的知音了,于是,他把心爱的琴摔碎在了钟子期的坟前,并许诺终身不再弹琴,这就是伯牙碎琴的故事,后人常用这个故事来比喻知音难求。如果你是伯牙,在你的生活里可有钟子期这样的朋友吗?
我有这样一个朋友,我记得那是初一的下学期,由于原来的生活太无聊、太单调,出于好奇的我开始去结交班里其他的同学,而她,走进了我的视线。我们两个从小学以来都是两个班的,我对她的了解就是很冷漠,不爱说话,像个假小子。感觉她总是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人我总是抱着一种特别的感觉,甚至于喜欢和这样的人接触。而现在,我和她虽然在同一个班,但却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每天可能连话都说不上一句。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才要去了解,于是我开始主动像她打招呼,主动接近她,主动找她去玩。一开始我是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去与其相处的的,现在想想真的觉得那时的我很讨厌,后来我们拉了个勾再也不以那样讨厌的方式相处了,之后我们的关系好了很多。我们常常“打架”,虽然每次都被你打的落花流水,但是我每次都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我们常常打赌谁输了就要叫另一个人“姐”,虽然每次都要管你叫“姐”,当我还是十分享受与你拉勾后的感觉;虽然我们每次打闹都会呗老师发现并别臭骂一顿,但我还是十分享受等老师走后你我相视一笑的感觉。我觉得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有时候在生活中,你能找到一个特别的朋友,她只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却能改变你整个生活,她会把你逗的开怀大笑,她会让你相信人间有真情,她会让你确信,真的有一扇不带枷锁的门在等你去开启——那就是永恒的友谊。
真正值得被亲手写下的文章不需要虚与委蛇般奉承,即便如此,也只表现出其为人的假意逢迎,也不失为显现人品的一种方式。
由此也可见文与人的一致性。
文至清,人至明。
“文如其人”既是必然,又为清正之人的终生追求。
中考满分记叙文:坚硬的柔软
去年是父亲七十寿辰。
在我们乡下有逢十必大肆操办的习俗,何况父亲还有我这样一个略有点儿“名声”和“出息”的儿子。
父亲有三个孩子:大哥、姐姐和我。
大哥交游广阔,朋友多,强烈要求大办。
姐姐也认为可以回收一些“份子钱”。
父亲爱热闹,又是他的寿辰,自不必说。
母亲支持由大哥来操办。
我对乡下的这种“人情南北”深恶痛绝。
小时候因为不绝于缕的“红白喜事”,我多少个风雨交加的夜里陪着母亲挨家挨户去借个三十、五十块钱,只为第二天哪一个不知拐了几道弯的亲戚或者一两年也难得互相串回门的邻居家谁过生日,或者还有其它什么名目繁多的“喜期”。
母亲之所以带上我,是因为我小学成绩超好,带上我借钱成功的概率会要大增。
我知道当今的乡下每家每户每一年的`收入并不多,大肆操办酒席的结果是,城里人的烟、酒那一些非健康产品卖得很好,而农村许多低收入家庭苦不堪言,却碍于面子泥足深陷不能自拔,索性破罐破摔干脆攀比到底,这种农民思想恶性循环,导致大操大办铺张浪费的不良风气在农村愈演愈烈。
我始终执著地认为,天下熙熙七十多亿人,一生中能真正交往好七个人都已很奢侈,不需要跟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在生活中必须有交集,那都是浪费时间和生命的。
因此我不但不赞成,而且坚决抵制大办父亲的寿辰,而是建议他和母亲外去旅游,一应费用我来承担。
我表态不管作为一个社会的人还是出于我的本心,我都不会支持操办,如果他们非要大办,我届时连回去都不会回去。
父亲对我的态度很失望。
他早就放出风去我会给他捧场唱七天七夜花鼓戏。
我说唱花鼓戏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你可以唱七天,那么那些比你勤劳、比你辛苦的乡里乡亲他们过生日时是不是要唱上十天十夜,否则他们的儿女如何自处?在任何时候,我们不要一味想着自己去表现什么炫耀什么,而是我们自己付出了什么,我们应不应该得到相应的尊重,是不是符合一个社会公平的法则 …… 此处隐藏:341字,全部文档内容请下载后查看。喜欢就下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