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管束我最严,她是慈母兼任严父。但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骂我一句,打我一下。我做错了事,她只对我一望,我看见了她的严厉眼光,就吓住了。犯的事小,她等到第二天早晨我睡醒时才教训我。犯的事大,她等到晚上人静时,关了房门,先责备我,然后行罚,或罚跪,或拧我的肉,无论怎样重罚,总不许我哭出声音来。她教训儿子不是借此出气叫别人听的。
(三)阅读下列文段,回答18--21题(共12分):
朋友坐在一起神聊,不知为什么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己所接受过的最高礼遇上。一个说,某市长给他夹过菜;另一个说,某副省长请她跳过舞。做记者的孟芝淡淡地说:我所接受过的礼遇,说出来也许有人不爱听。
那一年初春,我奉命到一座大山上采访一群雷达兵。车开到山脚下,我和司机于背着芹菜、黄瓜、西红柿之类极受战士们欢迎的礼物开始爬那座高入云端的大山。山路难走,我累得气喘吁吁,爬一段就停下来灌一阵子矿泉水。老于逗我说:少喝点水,山上可没有女厕所哟!
终于狼狈不堪地登上顶峰。12个战士挥动着鲜艳的彩带,高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口号列队迎接我们。这始料未及的隆重场面惹得我激动万分,我握着那些可爱的战士们的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候,老于捅了我一下,指着营房的方向让我看--上帝!那里竟赫然贴着一条标语:热烈欢迎孟芝同志光临指导!
开始用餐了,战士们都不约而同地让自己的筷子避开那些难得一见的新鲜蔬菜而抢着去夹兔鞣(他们养着几百只兔子)。班长告诉我们说,大雪封山的时候,他们上顿下顿全吃兔肉,直吃得战士看见了活兔子都想吐。
那天采访结束后,一个战士冷不丁问我道:你去一号吗?另外一眉清目秀的的战士怨责地拽了一下那小战士的衣角,恭敬地问我道:你需要去洗手间吗?我的脸腾地涨红了,一下子就想起了老于逗我的话。我支吾着,极想说“需要”,但又不知这地道的“雄性”世界究竟有没有供自己“洗手”的地方,眉清目秀的的战士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热情地给我指出洗手间的所在。
我走到一个岔路口,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迈步,一抬眼,竟看到一个崭新的指路牌!牌子的上面画着一个醒目的大箭头,箭头下用漂亮的楷书写着:女厕所。大概经过了二三个这样的牌子,我顺利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那居然是一特意为我这个女记者搭建的“洗手间”!虽然不过是“一次性”使用的,但它的选址是那样的安全,建造又是那样的讲究--粗细均匀的圆木围成一个玲珑的圈儿,小小的门正对着一面光滑的石壁。一想到有12双手曾经为了让我更方便一些而在这里庄严地劳动,我就幸福得直想哭,终于明白了那一句“你去一号吗”的突兀问话里包含了多少焦急的期待和莫名的忐忑--我们可爱的战士,他们拿心铺成路,还生怕你走上去硌了脚呀!长这么大,我孟芝心安理得地享用过多少豪华的洗手间啊,但惟有这一间让我的双脚在踏入时感到了微微的颤抖。
--真对不起,瞧我,把你们大家都讲难过了。不过,说句真心话,自打在那座大山接受了那最高礼遇之后,我生命的词典里就永远剔除了一个词儿--羡慕。
大家长时间沉默着。最后,一个受人尊重的先生真诚地握着孟芝的手说,谢谢,谢谢你。你的故事让我们灵魂接受了一次最高礼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们大家生命的词典里都将补充进一个可贵的词儿--羡慕。
18.孟芝他们在山上受到了哪些礼遇,请用简洁的语言加以概括(3分)。
答:
19.文章中的孟芝享受的最高礼遇是什么?为什么称它为最高礼遇?(4分)
答:
20.为什么孟芝说“我生命的词典里就永远剔除了一个词儿--羡慕”和而那位先生却说“从今以后,我们大家生命的词典里都将补充进一个可贵的词儿--羡慕”?(3分)
答:
21.你想想,在你的生活中,受到的最大礼遇是什么?(2分)
答:
(四)阅读下列文段,回答22--25题。(12分)
父亲失业了,这对我家来说是灭顶之灾。八年前,父亲拖着全家从某省的偏远地区来到上海,靠着曾在部队里学的一些驾驶技术,寻到一份跑运输的活,一家人总算过得比在老家要好一些。母亲也没有找到工作,就在家里照顾正在读书的我和两个弟弟。
然而现在父亲失业了。我想;我们从哪里来,大概还是要回到哪里去,也许我们更合适与锄头与镰刀打交道,然而父亲不这么想。几天的奔波之后,他在一家人力车出租行租到一辆人力车。听说人力车拉客生意不错,于是父亲便将全家的希望与未来寄托在辆人力车上。
以后我家饭桌的话题也增加了些新的内容,除了母亲那永远也唠叼不完的话外,常能听到父亲津津有味地叙述他送的那些乘客和在街上遇到的有趣的事,还总能听到他这样说:“今天回来吃饭的路上,还顺路带了两个人,临收尾又多赚了5块,这不,又回来晚了。”每每讲到这里,父亲脸上总洋溢着满足。一家人也和先前一样快乐,但我例外,这样的时候,我自顾吃饭,是从不插嘴的。
